她也被激得浑身打了个寒颤,偏头过去。
“月儿把灯拿来,”石老托着一手药粉,颤巍巍站到岚烟前,慈祥地笑,“姑娘,抬个头。”
岚烟照做了,感受到额前麻接着麻,再是一阵细密的疼后,石老就完事走开,将掌心的粉尘揉搓在指头上。
“我这方子,一不麻来,二不疼,三不留疤四不痒,小儿老儿都说好,您瞧瞧,怎么样。”他嘿嘿笑着,把月儿手边的灯接过去,让岚烟感受。
前两个都有了,还差后面的,岚烟想到自己脑门上今后会有个疤,还挺新奇,接道:“好!”
周月儿在旁边托着脸等了这么一句话,惊大嘴巴:“姐姐好厉害,不怕药粉。”
“药粉有什么可怕的,走啦,该睡觉了。”周小树过来拉起月儿的手,可要离开的步子忽地一顿,又返过身来站到岚烟面前,很严肃的朝她道了个歉。
说他误以为岚烟是仙门过来找黎大哥麻烦的人,便故意让她往错路走了。
原是这件事情,他若不说,岚烟都将这事情抛到脑后了:“我当是你和她一样,都是分不清方向,给我指错了路。”
周小树一下子脸蛋涨红,哼了声“我才没有”,就急着带周月儿离开,开合的木屋后,依稀传来几声笑闹。
石老从窗外收回眼神,指着那头小路上消失的两人三狗,笑眯眯道:“这孩子就是别扭性子,刚进夜里时我见他俩,还正往南边村子跑呢,听月儿说,他哥急着找人,怕是就找你呢吧。”
岚烟不太清楚,乖乖听着。
“孩子都说是为了我,如何能怪罪呢,多个心眼挺好的,”黎难幸灾乐祸站了起来,“就是苦了岚烟这倒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