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频频感叹,岚烟频频被呛。
都不敢再呼吸的时候,猛地回过神来——这男人声音和那锦囊中人是同一个!
对方欣喜的情绪便成功感染到了她,她挣扎着从男人怀里脱身,和面前人月牙一样的眼睛对着,问:“你是锦囊里的人?那我的事……你知道?能告诉我吗?”
又一阵冷风刮来,围在边缘的火光被吹得一皱,再颤巍巍立正。
旁边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着融进这村子陈旧的破屋,静静看着他们。
男人仿佛也跟着褪去色彩,洋溢喜悦的脸庞沉了下来,他没舍得再看她的表情,犹疑着移开视线,转脸对旁边一个灰衣大哥颔首。
灰衣大哥点点头,在岚烟和男人身上看了一圈,走之前,将手里的火把递过来。
本意是给岚烟身前的银发男子,奈何他们二人离得太近,举过来的角度给谁似乎都挺合适。
岚烟……就自然地攥在手里了。
“谢谢。”
灰衣大哥愣住,身前的男子轻笑出声,岚烟倒是平常,听着笑声之后,一道好奇询问传进耳中:“黎难,你认得么?”
岚烟不解,还以为这是什么回答问题之前的例行询问,绞尽脑汁后灵光一现,道:“我知道——那个会讲故事的黎大哥?”
黎难眉心多了条褶。
“我听一个叫月儿的小孩说的,这里也是他哥哥让我来的,”岚烟觉得圈中的灰大了点,她捂着口鼻咳了咳,问他,“我说完了,你能告诉我了吗?”
这银发男子原本严肃的表情突然绽开了个笑,他抿着唇点了点头,和她拉开了几步的距离。
周边歌声起,再到尾声,灰衣大哥招呼着众人将之前男人脚边的人们抬着往村子更里面去。
岚烟看着那条走远的星河,才搞明白,他们是在为这些人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