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却越发得肆意。
“好,我不碰你。”
谢岭的眸底带着欲望,将自家小夫郎从头到尾剥过去,唇、脖颈、敏感的位置,直到身后。
沈子秋忍不住口干舌燥,明明主导的是自己,衣服也未脱。为什么在谢大夫的注视下,却觉得自己赤裸裸的,有种难言的羞赧。
不行,他要扳回一城,他要让谢大夫求自己。
长腿一伸,干脆跨坐。
埋头,在谢岭颈间细细地吻着。这对谢岭是个新奇的体验,让他发涨:“阿秋,再下面点。”
沈子秋依言,脑中有些发昏,不知不觉听从谢岭的指令。
但沈子秋毕竟是第一次主导,没有经验,犹如隔靴搔痒。谢岭终是受不了,主动去亲吻对方。
一样的位置,却差出天差地别来。若是沈子秋似蝴蝶亲吻,谢岭则是如火焰想把对方吞噬殆尽。
大火把木柴都烧尽,火势越发得猛,木柴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焰在身上为所欲为。
明明火焰已经烧到最后,却只填满木柴,便止步不前。
维持着坐着的姿势,谢岭恶劣地笑:“阿秋,你说由主导。那么你开口,我才有资格继续和你欢/好。”
沈子秋不肯说,只觉得嫁了个混账,但他绝对说到做到。
“嘶——”
谢岭倒抽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