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左拐右拐,到了一雕梁画栋的院落内,其中还有荷花池。
谢岭站在垂花门前,不再走动。
瘦弱家仆催促道:“进了门就是,您跟我来。”
谢岭冷笑,将银针往里扎了些,家仆感到一阵剧痛:“饶命饶命。”
“莫要耍这些小心思,快带我去正确的地点。耽搁了时间,你我也不会放过。”
既是私刑,莫寅辰建造的地点必然隐秘,绝不可能造在此处。这里一看,便是经常宴请宾客的地方。人来人往,怎么可能避开耳目行私刑。
瘦弱家仆被揭穿,脸色苍白,只能将谢岭带到刑室。
最无人问津的荒废院子,门上结满了蜘蛛网。厚重的大门一推开,就听到屋内有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
谢岭瞳孔一缩,阿秋!
将手中的家仆手刀打晕,弃于一旁。快布到屋门口,一脚踹门。
他要让伤害阿秋的人都付出代价。
却见沈子秋正拿着鞭子在抽墙上的皮革,而其余的家仆被粗绳捆着,打晕状态,口中还塞了厚实的白布。
沈子秋见谢岭来了,扔掉手中的鞭子,扑到对方怀中:“谢大夫。”
谢岭的手因刚刚的担心还抖着,摸到自家小夫郎的发顶,心才落到实处:“阿秋,你可有受伤?”
“没有,只是挣扎的时候花了些力气。他们见我是个病弱的哥儿,所以绑的不是很用心。在战场上,我会脱绳之术。”
既然和谢岭提了图青霜,沈子秋也不再隐瞒,直接说出自己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