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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岭直接取了两碗水演示给小夫郎看。

自己滴了血进去。不舍得对方疼, 又捉了围栏中的山鸡放了些血。

两个碗中却出现了完全不同的现象。一碗汇合,一碗分散,明明滴的是相同的血。

谢岭指着山鸡笑道:“总不能说我和它是父子吧。”

“你是怎么做到的?”沈子秋微微吃惊。

“盐。”

滴血认亲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但古人不知。两个碗中分别是清水和盐水, 是谢岭利用浓度的区别让血细胞破裂或皱缩。

这样, 不管两人的血缘关系如何, 他都能操纵结果。

“谢岭,小秋,我给你们带了几壶新酿的酒, 祝你们乔迁之喜。”李大夫笑呵呵地走进院子里。

已过去三日, 两人陆陆续续地将东西搬到了新家,邀请了几个熟识的人小聚。

随即,高春云、赵叔、王大娘、谢远山、赵梁山一干人等先后到来,小院里热热闹闹的。

谢岭掌厨, 沈子秋打下手。

小院中一帮人分着高春云带来的瓜子,边磕边道:“夫唱夫随, 真是令人羡慕。”

高春云打落了赵叔的手:“少拿点, 我带的不多。”

感叹了句:“当初我见他们第一眼就觉得般配之极。现在两人拿回了地契, 黄道吉日也越来越近, 好日子要来咯。”

李大夫在一旁老泪纵横。

在场众人都见证了两人一路的历程, 纷纷感叹。

唯有虎子还接受不了事实, 咔啦咔啦地嚼着, 连瓜子皮吞下去都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