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郎说的是。”
高春云手里捏了把瓜子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只要村里喜欢多说上两句话的, 她都将今天的内容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应该是完成了谢岭想办的事。
“谢大夫, 你怎么寻高姨去散播消息?”沈子秋边将晒好的药材收回边询问。
“高姨是媒婆, 能说会道, 而且村子里的人几乎都和她打过交道。”
谢岭主动去拎晒好的药材,让沈子秋在一旁坐着。
“最重要的是,我所谓的爹和后爹郎之间的事只有高姨知道。”
因为高春云的职业关系,有时候新人会托付高春云帮他们领回婚书。
那日,办婚书的老人看高春云和邓红棉是一个村子的,就让她带回。所以邓红棉的事才露了馅。
天上的乌云层层,谢岭抬头看了看,笑道:“阿秋,也不知道谢福顺一行人没了屋子,受不受得住即将到来的大雨。”
嘭!
院子的大门一脚被踢开,谢岭气势汹汹地进入。
谢福顺听了动静,忙跑出来:“臭聋子,你还敢上门。忘了,你爹郎就是在这里气死的!”
但谢岭的芯子已换了个,不会任对方嘲弄。今日如此大张旗鼓,也是为了将村里人吸引来,平反原主的冤屈。
“是被我气死的,还是被我这后爹郎气死的?这我们可要讲讲清楚。村里人都说邓红棉早早就和我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