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阿秋,连来丫头都知道。”谢岭笑道,“这次的成语,你又被来丫头跃了去。”
三人到了家,三土立刻围了上来,紧张地问:“救火哥哥,俺姐考得怎么样?”
谢岭摇摇头,不说话,叹了口气。
“姐,没事。爹不让你识大字,俺就认真学,学会了回家教你。姐,不愿难过。”
三土边哭边安慰着来娣。只有他知道他姐为了识大字付出了多少努力。
来娣眼圈通红,拿衣袖抹了两把三土的脸:“考上了,俺能去念书了!”
“可救火哥哥叹气?”三土还未反应过来,愣愣地向着谢岭求证,“这是真的吗?不是你们合起伙来骗俺,让俺好受些?”
“我叹气是日后割猪草的活可能就交给你了,怕你吃不消。”谢岭不再逗他,正经道,“三土,你还记得男子汉的责任吗?”
“记得!守候家人!俺不怕累,俺就喜欢割猪草。嘿嘿。”三土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
割猪草可比识大字有趣多了。
两人将姐弟两送回家,把书本都给他们打包好。
回去的路上碰见正要寻他们的白夫子。
白夫子面色愧疚:“抱歉,被三土爹看见了。害你们去官府走了一趟。”
“夫子不要愧疚,如果不走这一趟,来丫头只能以男子的身份在学堂里念书。现下,她却能光明正大地用回自己的真实身份。”
沈子秋在旁补充到:“哥哥说的是。白夫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心结被解去,白夫子本苦涩的心缓和了许多:“谢谢你们的开解,日后若有像白丫头这般好学的孩子,我都会尽力帮上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