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沈子秋的确感受到莫寅辰对自己有些不一样。问了他许多琐事, 明面上不能得罪, 只能带上层笑一一回答。
“谢秋, 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莫寅辰的本意是问对方有什么爱好, 沈子秋却故意往粗俗无礼的方向回答。
“在村里担牛粪,一天有10个铜板呢!县太爷想去,我也能给您介绍活计。”
莫寅辰不自觉带了些鄙夷和嫌弃, 上次接触太少, 果然草民和自己这般身份差距甚大。
看了看沈子秋的脸,实在合自己心意,大不了娶回家后让对方少说话。
因此,还是笑着凑拢, 直到谢岭插在二人中间。
谢岭拱手:“县太爷善待小的,定下日子必定请您做堂上客。”
谢岭话说得客气, 眼中却不带半点笑意。脊背挺直, 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模样, 那气势居然比莫寅辰还强。
夺了看上的人, 还要邀请自己去观礼, 莫寅辰不觉得自己在那日笑得出来:“最近, 公务繁忙, 恐怕是没有空。”
“可惜, 县太爷慢走, 我还要回家布置新房。”
谢岭做足了礼数,让对方没有一处可发作。莫寅辰听得刺耳,一拂袖,离去。
谢岭握着自家小夫郎的手出城,解开牛绳。给沈子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自己驾着牛车出发。
来往的路上无人。
“阿秋,你冲他笑。”
沈子秋上前,环着谢岭的脖子,将脑袋放在对方肩头,鼻子嗅了嗅:“谢大夫,你闻到了吗?好酸。”
“你只对着我笑,好吗?不要再同他接触了。”
谢岭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他忍不住心中的酸意,闷闷不乐地驾着车。
阿秋太好,只有变得更优秀,才能退了那些虎视眈眈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