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秋倒是像个小尾巴般寸步不移地跟着谢岭。
将卤肉切片,简单炒了盘青菜。谢岭拿着饭菜放到院中心的木桌上。
“阿秋,我们这次拿到不少工钱。我想开家医馆,晚些去衙门申请行医文书。”
边说边挑了片肥瘦相宜的卤肉放到沈子秋碗中。
“谢大夫,行医文书这事就交于我。”沈子秋算算日子,和莫寅辰约定的时间已到。
“等忙完这阵子,再一起找间合适的铺子。不过铺面的租金高,付了那的,王大娘这边的我们就负担不起。或者,再找个小点的屋子,能住就行。”
“不用另外找屋子,手头就有现成的。”
沈子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成的?”
“对,谢福顺住的那地方不错,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自从回到村中,谢岭打听到不少。他的爹郎死得蹊跷,无病无疾的却突然生了重病,一日里就走了。后来娶的那位照原先的叫法应该称呼一声“舅舅”,是爹郎的弟弟。
谢福顺和自己不是一个爹,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谢岭他爹对谢福顺更好。
谢岭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就不能这样稀里糊涂地让这一家人欺负了去。
他不光要正大光明地拿回属于自己的田地房屋,还要让这群人跪在爹郎墓前认错!
两人说了会儿话,谢岭将吃完的碗筷洗净。
出厨房门看见沈子秋蹲在围栏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