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蜻蜓。”
谢岭做裁判,给二人拿了草叶,一根长,一根短些。
编蜻蜓自然是长的好编些,谢福顺先夺了长的那根,洋洋得意。
两人拿着草叶,谢福顺却耍赖提前开始。的确是长的好编,谢福顺土生土长的村里人,速度居然不差。
但还是和沈子秋有一段差距,沈子秋的蜻蜓身子已经有了雏形。
谢福顺三角眼一瞟,状似伸懒腰,想要将沈子秋手中的草蜻蜓打掉,再故意踩上几脚。
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就被谢岭截住:“老实点,专心编你的蜻蜓。”
谢福顺的手腕剧痛,谢岭使了劲,几块腕骨挤压碰撞。
这一下便让谢福顺不敢再做手脚。看到沈子秋已快完成,干脆摆烂,丢弃手中的草叶。
反正还有一项,赢了就好。
来到第二项:搬巨石。
面对着石块,谢福顺扎了个不标准的马步。抱住,用尽全力,腮帮子抖抖。
移动了分毫。
“我/靠,这石头是生在地里了吗?怎么才动那么点。不过,谢秋堂弟,我瞧你细胳膊细腿的,还是主动认输了吧。”
谢福顺这人三句离不开荤话,“要不伤到你,谢岭恐怕要心疼得揉揉你这,揉揉你那,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