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只剩下谢岭和杨小柳二人,谢岭继续手头的分类,杨小柳却跪下:“谢大夫,我知道这话说得不要脸,但请你再救救我哥哥。”
“你先起来,再同我说清楚。叫我谢岭,不要叫我谢大夫。”
谢岭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觉得“谢大夫”的称呼应该独属于沈子秋。
杨小柳抹着泪:“谢哥,哥夫好赌,哥哥生的又是个哥儿。生产那日后便再也见不到他,一直是我来照顾哥哥和朝阳。
可前两日哥夫突然回来,扔了张契据。把哥哥和朝阳抵债,抵给了赌场的王二麻子!”
谢岭沉思:“你先把契据给我,我和阿秋想想看办法。”
杨小柳又要跪下磕头,被谢岭拦了。
李大夫和章氏回到药铺,杨小柳已擦干了眼泪,没有什么异常。
章氏怀里的朝阳又睡了去,脖子上多了条银制的长命锁。
章氏和杨小柳拜别二人,李大夫依依不舍的握着孩子的小手:“小朝阳,有空再来看看爷爷啊~”
“一定一定。”
章氏回答着,心中悲伤,知道这次恐怕是朝阳最后一次见李大夫了。再三天,就要被王二麻子带走。
谢岭在一旁:“小朝阳未来一定还会来见师傅您的。”
这话让杨小柳又看了眼谢岭,虽然知道谢岭这话与自己无关,仍忍不住心中微动。
事关两人的命运,谢岭寻了个由头提前离开药铺。回家去寻沈子秋,和对方道清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