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岭却觉得自己见了什么脏东西,翎朝的哥儿设定虽然靠近女子,但本质上还是清秀男子的外貌。
谢金玉如此矫揉造作,眼睛更是直盯着自己,让谢岭忍不住作呕,呛了声:“我家阿秋昨日才生了场重病,怎么可能有踢木桥的力气!而且,他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骗你!”
谢岭顿了顿:“我想,是你见不得阿秋比你好看,比你优秀,夺了你的风头,才上门来血口喷人!”
沈子秋听了谢岭的话,配合地用手捂嘴,咳嗽了许多声。双腿也没有力气,只能勉强依靠在谢岭手臂上。围观者谁见了都无法将这位病弱哥儿和踢木桥联系在一起。
沈子秋咳得厉害,压在手臂上的重量也不似作假。谢岭慌了神,以为沈子秋真的被言语激得气急,忙拍了背。
却发现在众人看不见的死角,沈子秋捂嘴的手下隐隐约约露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再加把火。】
沈子秋挺直了脊梁,目光如炬:“谢金玉,那你便说说我们俩素不相识,你怎么会乖乖跟我去河边?还引得你过了桥。”
谢金玉眼神闪躲,没想到沈子秋不是个好糊弄的,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谢岭。
张夫郎推了谢金玉一把,急道:“说啊!怎么哑巴了!”
县太爷已经娶了正室,谢金玉知道自己是倒贴着去做填房。谢家村对贫富虽看重,但更看重正室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