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终于有了个弟子,愿意认真钻研医术。

李大夫从屋内拿出一个红布包:“这是为师赠你的拜师礼,希望你能救回想救之人。”

谢岭接过,掀开红布,居然是一株十五年左右的老参。有人参吊气,救回沈子秋的概率便更高,心中感动:“多谢师傅。我立刻赶回家救人,一周后再来。”

“好,去吧。”

返程的山路,谢岭抄了条险要的近路。

昨夜里刚下过雨,山路泥泞,本就窄小的路,现在脚下更是打滑,谢岭只能勉强攀着旁边裸露的石块走路,草编的鞋已经裹满了黄泥。

这条路鲜有人走,地面并不实,时不时还有沾着水珠的草叶干扰视线。

本是连续的路面,却因雨水的冲刷断了层,让谢岭一脚踩空。背篓里的药材散落一地,好在都是用油纸包裹着,没有和尘泥混在一起。谢岭的脚踝钻心的痛,脸上更是在摔下时被山间的拉拉藤划了好几道血痕。

谢岭撕下身上的布料,忍着痛将脚踝加压包扎,捡回四散的药材,背起背篓,捡了根树枝一撅一拐地继续上路。

还有人等着他,他得再快些。

本是一个时辰的山路,谢岭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就到了。推门进去,沈子秋安静地躺在床上。谢岭搭脉,入手却是异常的凉,只能探到极其微弱的脉搏,谢岭咬牙骂道:“说好等我,就拿这幅鬼样子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