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啊!”徐太傅连忙上前劝阻,“您万金之躯,岂能亲自涉险?江南局势复杂,您若离开京城,恐生变数啊!”
“朕的人在江南生死未卜,朕怎能安坐京城?”李昭仪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徐太傅,京城就交给你了,若有宗室或大臣借机生事,可先斩后奏!朕此行,必须找到沈知渊!”
她话音刚落,便转身回内殿换上劲装,连早朝都顾不上主持,只留下一道“朕亲赴江南处理宸君遇刺案”的旨意,便带着禁军匆匆离京。
马车日夜兼程,李昭仪几乎没合过眼。她靠在车窗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沈知渊离开时的模样,
他笑着说“三个月就回来”,还叮嘱她按时吃饭,别熬夜,可现在却生死未卜。她不敢想,若沈知渊真的出了意外,她该怎么办。
行至江南境内,沿途的景象让她心头一沉。
各州府虽表面上在搜寻,却处处敷衍,甚至有官员私下阻拦禁军,显然是江南士族早已打通关系,想掩盖刺杀的真相。
李昭仪怒不可遏,当即下令将两个消极怠工的知府革职查办,押解回京,其他官员这才不敢再怠慢。
第七日傍晚,禁军在苏州城外的一座破庙里发现了线索,地上有打斗的痕迹,还有一枚沈知渊常戴的墨玉扳指。
李昭仪拿着扳指,指尖微微颤抖,眼泪差点掉下来:“继续搜!他一定就在这附近!”
就在这时,一个当地的猎户匆匆赶来,跪在地上说:“陛下,小人前日在西山的山洞里,看到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两个侍卫,那男子的模样,和您悬赏令上的宸君大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