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归乡，才能让流言彻底平息，才能让陛下安心治理江山。这是臣最后一次劝陛下，还请陛下……以江山为重。”

“江山为重？”李昭仪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在你眼里，朕永远都只能是皇帝，只能以江山为重，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不能有想要留住的人，是吗？沈知渊，你好狠的心。”

她看着他决绝的眼神，知道再多的挽留都是徒劳。

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一步步后退，直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你走吧。”她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让人心慌，

“但朕告诉你，沈知渊，你今日走出这养心殿，就再也别想回来。朕的江山，朕自己能守，朕的人生，也不需要你再来参与。”

沈知渊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防线也崩塌了。

他多想留下来，多想陪在她身边，可他不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躬身行礼：“臣……遵旨。陛下保重。”

说完，他转身，一步步走出养心殿，没有回头。

李昭仪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再也支撑不住，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她看着散落一地的奏折，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以为，他们之间就算不能成为恋人，至少还能做君臣，做师生，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讨论国事，一起守护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