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不是不关心,而是在刻意避嫌。他怕那些流言影响她的声誉,怕他们之间的关系被人误解,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拉开和她的距离。
从那天起,沈知渊真的变了。
晨课依旧准时,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坐在她身边讲解,而是站在案前,隔着一张桌子,语气严肃地指出她的问题;
分析奏折时,他只谈国事,不再过问她的饮食起居,也不再给她递温茶;
甚至在朝堂上,他也很少主动站出来为她辩解,除非涉及到国家大事。
有一次,李昭仪故意在晨课上答错一个简单的问题,想让他像以前一样批评她,哪怕是严厉的指责也好。
可他只是淡淡地说:“陛下再仔细想想,臣先去处理公务,稍后再来考校。”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坐在案前,手里握着笔,却怎么也写不下去。
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是为了堵住那些流言的嘴。
可她还是忍不住难过,忍不住怀念以前的日子,怀念他为她挡箭时的奋不顾身,怀念他深夜陪她批奏折时的温柔,怀念他给她送木木马时的笑意。
张公公看着她日渐落寞的样子,心里着急,却也只能劝:“陛下,沈大人也是为了您好。现在宫里流言四起,他这样做,是在保护您啊。”
“朕知道。”李昭仪点点头,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可朕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那天晚上,李昭仪处理完奏折,忍不住走到沈知渊的府邸外。
府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只有门口的两个灯笼亮着微弱的光。她站在街角,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