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亭子里,沈知渊小心翼翼地将李昭仪放在石凳上,然后蹲下身,轻轻抬起她的脚踝,用手轻轻揉着,动作轻柔,力道却恰到好处,缓解了不少疼痛。
“还疼吗?”他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好多了。”李昭仪点点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不小心摔倒,大哥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轻轻揉着她的伤口,安慰她“不疼不疼,大哥吹吹就好了”。
可沈知渊不是大哥,他是她的臣子,是她的先生。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她连忙别开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很快,太医就匆匆赶来,给李昭仪检查后,说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骨头,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又嘱咐她要好好休息,近期不能再骑马。
沈知渊接过药膏,亲自给李昭仪涂上,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李昭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她轻声说:“沈先生,其实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怪臣。”沈知渊抬起头,眼神坚定,“臣本该提前检查演武场的环境,不该让陛下处于危险之中。
以后不许这么冒失了,若是想学骑射,一定要等臣确认安全后,再慢慢学。”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却更多的是关心。
李昭仪看着他,忽然鬼使神差地问:“沈先生,若是……若是你是父皇,会不会也像这样,一直护着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话太过亲密,甚至有些逾越君臣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