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小就怕马,小时候跟着大哥来演武场,每次刚靠近马厩,就会被马儿喷鼻的声音吓得后退。
此刻身下的“踏雪”虽是宫里最温顺的骏马,她却依旧手心冒汗,缰绳攥得死紧。
“陛下,放松些,腰背挺直,目光看向前方,不要盯着马鬃。”
沈知渊站在不远处,声音清晰地传来。他穿着一身劲装,褪去了平日里的文官儒雅,多了几分英气,手里还握着一根马鞭,却没有要催促的意思,只是耐心地指导着。
李昭仪深吸一口气,试着按照他说的做,可刚一夹马腹,“踏雪”轻轻往前迈了一步,
她就吓得身体一僵,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沈先生!”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朝沈知渊看去。
沈知渊见状,连忙快步走过来,伸手扶着马腹,语气放得极柔:“别怕,臣在。‘踏雪’很温顺,不会伤害陛下。再试试,慢慢来。”
他的手掌贴在马腹上,传来稳定的力量,李昭仪看着他沉稳的眼神,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了些。
她再次夹了夹马腹,“踏雪”慢慢跑了起来,速度不快,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清爽的凉意,竟让她觉得有些惬意。
“对,就这样,保持平衡。”沈知渊跟在马侧,步伐稳健,眼神紧紧锁着她,生怕她出一点差错,
“若想转弯,就轻轻拉动缰绳,不用太用力。”
李昭仪按照他的指导,试着拉动缰绳,“踏雪”果然温顺地转了个弯,朝着演武场的另一侧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