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心疼这些百姓,就已经比很多帝王强了。只是治国不是靠心疼,是靠办法。您现在最缺的,不是决心,是手段。”
“那您教朕啊!”李昭仪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朕知道您有办法,您教朕怎么清理蛀虫,怎么安抚流民,怎么打退匈奴。
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朕什么都听您的,哪怕您让朕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哪怕您骂朕笨,朕都认!”
沈知渊看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对着先帝说过类似的话,想凭着一腔热血改变朝堂,却最终被罢黜归隐。
这些年,他看着朝堂腐败,百姓受苦,心里何尝不难受?只是他怕了,怕再次踏入那片漩涡,怕自己的心血再次白费。
“陛下,您先回去吧。”沈知渊轻轻抽回自己的衣袖,声音又恢复了冷淡,“此事,容我再想想。”
李昭仪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可她没有再纠缠,只是点了点头:“好,朕等您的答复。无论多久,朕都等。”
那天晚上,李昭仪没有回破庙,而是在沈知渊的院外跪了下来。
徐太傅想劝她,却被她拦住了:“太傅,这是朕的选择。沈大人不肯出山,是因为他不信朕。朕要让他知道,朕的决心,不是说说而已。”
夜越来越深,寒风越来越烈。
李昭仪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很快就没了知觉,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发抖。
可她没有起身,只是望着沈知渊的房门,心里默默念着:沈知渊,求你,帮帮朕,帮帮这天下的百姓。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渊的房门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