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仪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父皇的惋惜,也有对沈知渊的好奇。
“徐太傅,”兵部尚书周磊皱起眉头,“沈知渊乃是先帝罢黜的‘逆臣’,如今陛下刚登基,若召他出山,恐难服众,也有损先帝颜面。”
“周大人此言差矣!”徐太傅反驳道,“沈大人当年直言进谏,皆是为了江山社稷,并非出于私心。
如今国难当头,岂能因个人恩怨而弃社稷于不顾?先帝若在天有灵,也定会理解陛下的苦心!”
其他大臣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支持徐太傅的提议,认为沈知渊确实有治国之才;
有的则顾虑沈知渊的“逆臣”身份,担心召他出山会引发非议。
李昭仪看着下方争论的大臣,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她想起北境奏报上的“伤亡逾万”,想起南方流民的悲惨处境,又想起父皇当年的固执己见。
或许,这个被父皇罢黜的“逆臣”,真的是拯救这座江山的希望。
“徐太傅,”李昭仪的声音响起,朝堂瞬间安静下来,“你说沈知渊有治国之才,可有证据?”
徐太傅连忙回答:“陛下,沈大人任吏部尚书期间,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使得官场风气为之一清;
他还曾提出‘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的政策,让百姓安居乐业。
先帝当年虽罢黜了他,却也暗中采纳了他的不少建议。如今北境告急,南方水灾,
正是需要沈大人这样有勇有谋,心怀天下的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