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抿了下唇，他不再说这件事了，沉默了一会儿，在江白枝伸手脱他衣服的时候，他又忍不住道：“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江白枝说，“那是你的戒指，别再想它了，好吗？”

付玉点点头，他感到惆怅，他的心里像是被一块石头堵着，脑袋里还是止不住询问：为什么会这样？要是……时光能倒流就好了。

该死。江白枝暗自扶额，今晚这样子，她又没办法粗暴了。

那她准备的私下婚服还穿吗？要不还是算了……

就在这个时候，付玉轻轻勾了勾她的手。

“那个……你说的衣服，给我吧。”他起身，“我穿给你看。”

江白枝一下子兴致勃勃：“好！”

她还以为她不提这件事，付玉自己也不会提呢，哎呀她的小茉莉，真是一朵好花。

等江白枝就拿出来的时候，付玉才发现那是一条柔软的贴身又修身的婚纱，开口领的设计，肩膀上是很细的吊带，尺寸裁剪得刚刚好，严丝合缝塞下他的身体，只是……

付玉垂眸，看着自己的胸口。

只是……这里遮不住，只遮了三分之二，其余的是露出来的，肩膀上的细带子不知道为什么延伸到了这里，在他顶端磨来磨去……

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婚纱，里面掺杂着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的颜色宛如月光一样。

付玉没办法穿着这个进行太大幅度的动作，他像是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