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怎么了!白粥怎么了啊!白粥不也能吃吗?白粥也能吃饱啊!”简明叉着腰理论,“我说贺沨,本大小姐这辈子第一次下厨还是为了你这样的,你还想怎么样啊?”
“不愿意做就别做!你爱做不做!谁要吃你没滋没味的白粥!?你不是要出门吗?马上滚!”
“卧槽!”简明一个箭步冲上来,“我跟你煮粥你就说这个?你就这么对我是吧贺沨?我靠你算什么贱人啊!跟你比我才是真的下贱!我煮你亲爹呢我,研究了半天怎么煮粥你跟我说这个啊!你还爱吃不吃呢!”
贺沨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冷:“是我强迫你做的?好像是某人自告奋勇做的吧?昨晚是谁在床上哄我说再弄一次就亲自给我做午饭吃!我就当是被狗上了。行了你滚吧简明,以后再也别进我家的门!你愿意去找哪个朋友就去找,没人管你!”
说完,贺沨转身进了卧室,嘭一声砸上卧室门。
简明气得够呛,气喘吁吁站在原地半天,瞪着卧室门给陆敏发消息:“你先等会儿我啊,我煮个粥。”
陆敏看着这行字直皱眉,嗯?她怎么不识字?
江白枝坐在咖啡厅角落靠窗的位置,她特意没有选在安静的地方,而是选择了这种只能低声交流的公共场所,耐心等待着简崇的到来。
从江白枝挂电话到现在,她足足等了有四十五分钟,简崇姗姗来迟。
“我记得这里离你的律师所并不远。”江白枝道。
简崇笑笑:“抱歉,枝枝,路上有点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