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才不是。付玉想,她明明告诉他,搬家是因为不放心普通小区的安保系统,因为搬到别墅会更加安全,是这样没错,只是他运气不好,在搬家这天被周博晏抓住了而已。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干什么?”付玉问,“只是一个劲地挑拨离间吗?”
“挑拨离间?你居然是这样认为的吗?”周博晏把一部手机放到了付玉面前,“看来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要不来听听这个?”
付玉垂眼,看见周博晏抬手按下播放键,一段录音流出。
简:“枝枝,你找律师的消息都传到我这里来了,你想做什么?其实可以直接找我。”
江:“我都差点忘了,你在国外开了律师所。”
简:“现在还准备在纽特山威开新的律师所,一切正在筹备当中,但是我的能力你是可以相信的。”
江:“那是自然。不过我只是要划分一部分财产公正,用不了多专业,找你岂不是大材小用?”
简:“你要划分什么财产?”
江:“还用问?当然是婚前财产。”
简:“你打算结婚了?跟那个oga?”
江:“你似乎笃定我不会和他结?”
简:“我了解你,你不可能会和那种oga结婚。”
江:“嗯,那看来你确实了解。”
听到这句,付玉哽了一下,连呼吸也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