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贺潼和贺桉呢?”他问。
“贺桉并没有出面,贺潼现在应该在登船。”江白枝轻笑着看向窗外,“十分钟前船上已经有人报了警,等船一开,贺潼就插翅难飞。”
付玉走近,看到了桌子上江白枝手机里那张照片,贺雄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衫已经全部被血染红,他定定注视着这一幕,随后移开了目光。
真好。
那么他以后的人生,都不必再满腔仇恨了。
“明天我们就搬家吧。”江白枝说着,吻了一下他的手背,“那边二楼的阳台已经封好了,之后的一切可以等以后慢慢再改。”
“好。”付玉缓缓抱住江白枝,轻抚着她的后背,“辛苦你了。”
江白枝埋在他怀里,边吸边问:“只有这一种抚慰方式吗?”
付玉垂眸,疑惑地看着江白枝,他问:“那还有什么?”
江白枝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暗示意味明显。
付玉双颊瞬间热了起来,他环顾四周,轻轻咳了一声,然后撩起自己的衣服把江白枝包了进去。
为什么她总是特别喜欢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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