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动都动不了,嗓子也哑着,眼角也干涩,连嘴唇都隐隐作痛,他记得这是中途被江白枝咬破了。
他的腺体也被咬破了,无数次,隐藏在表皮之下的软肉被尖锐的牙齿反复刺穿,痛觉一次次传来,到最后甚至变得麻木。
其他地方就更别说了……
“醒了吗?”江白枝轻吻他的额际,“你感觉怎么样?”
付玉张了张口,他酝酿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还好……”
除了好像……有点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
江白枝正抱着他,一边帮他清洗,即便已经结束了,而且结束了有好一阵了,可他的双腿还是惯性地呈现着张开的姿势。
江白枝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她有些气愤,但又觉得这种气愤不该撒给付玉,而她又的确很爽,这种矛盾的心理……
半晌,她开口:“昨晚我被下了药。”
“我…猜到了。”付玉一边说,一边清了清嗓子,“你状态,不对。”
“你猜到了!?”江白枝终于忍不住皱眉,“那你还要靠过来,我都说了让你离我远一些。”
“可是,那样…你不会很难受吗?”付玉抬起手,缓缓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很快他的手又垂了下去,“我担心你的,身体。”
“那又不是易感期……”江白枝在心里叹了声气,她有时候觉得付玉这种对待自己近乎残忍的行为……很涩情,但更多的时候,她其实既无奈又心疼,他好像永远都不懂要把自己看得更重要一些。
顿了顿,她又补充:“就算是易感期我也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