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承受的时候付玉才恍惚意识到——江白枝生气了。
可他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拽着他抱起的时候,就不由分说跟他接吻,很深很长的吻,吻到他近乎窒息,胸膛也跟着一鼓一鼓,她却仍不放手。
在接吻结束后,他就被丢下,继续被强制摁住。
期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交流。
除了换气喘息,付玉甚至做不了任何其他的事,被她随心所欲地摆弄着。
“呜。”他呜咽着,紧紧抓住被子,空气里高浓度的苹果味信息素正在癫狂暴涨,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肺里全部都是那种呛人的苹果气息。
是的,呛人,带着酸味和浓烈的酒味,辛辣刺鼻,惹人流泪。
付玉的眼眶都是红的,液体从眼角渗出,他浑身都斑驳。
房间陷入黑夜,昏昏沉沉,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稚嫩娇软的声音叫着:“喵呜!”
无人回应,它又开始叫:“喵呜!”
“喵呜!”
……
一声声,不知疲惫,小家伙躲在窗帘下面探头探脑,完全不知道这间屋子里正发生着什么。
“小、小猫在叫呢……”付玉有气无力,他的嘴唇都干涩,浑身的力气似乎都仅能维持呼吸。
江白枝轻笑:“你还有力气担心其他?”
她目光幽深,笑意森然,像是一个全然的陌生人,看得付玉心口发紧。
他伸长手臂,手指,好不容易碰到了她,好不容易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怎么、生气了……?”他断断续续地问。
不过江白枝显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