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性肿瘤。”晏青轻声说,“我、我很害怕,你能不能和我一起……求你了,这是最后一次。”
“哪家医院?我打车过来看你。”江白枝道。
“市一医院,43床。”
挂掉电话后,江白枝看向已经烂醉的简明,两个人都是开车来的,但是现在显然都没办法开车了。
她打开简明的手机看了看,有锁。
而她又没有简伯父和简伯母的电话号码,再说了,但凡有点良心尚存的朋友,都不会在当事人喝得烂醉的时候叫她父母过来接她。
她手机里唯一能用得上的人,似乎只有贺沨。
一时间,一个念头在江白枝脑海中升起,她想试探一下,贺沨是不是真的对简明有意思,虽然那只是她一瞬间的直觉,可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如果他喜欢简明,他就一定会来接的。
想了想,江白枝拨通了电话:“贺沨,简明喝醉了,我现在有事要去医院,你能不能来接她回去?”
“好,我现在过去,你发给我地址。”
干脆利落地简直出乎她的意料,江白枝瞥了眼简明,摇摇头,这可真是一笔烂账,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吧。
这是她和简明经常来的酒吧,她叫来吧台的服务员让对方帮忙看着简明一会儿,给了一笔小费,就打车前往医院了。
晚上五点三十分,付玉醒了。
大约是因为身体透支太过,他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