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身体里又开始衍生出钻心的痒,那并不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甚至令付玉感到恶心,他的脑袋里开始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冲动,空虚感宛如潮水一般吞没了他。
他的眼神逐渐放空,并且能够感觉到象征着oga的地方正在分泌一股股难以启齿的东西。
不,不行……
可怕的是付玉发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被这具身体争夺,他竟然强烈地想要和人发生关系,不管是谁都好……
“嗯……”他无意识地呢喃着,伸出手,不自觉地想要去摸自己。
一瞬间的意识回笼,付玉挣扎出一丝清明来。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他必须想想办法。
此时此刻,能让他暂时保持清醒的方法,应该就是痛觉了。
他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去找别的东西,只能伸出手,用力在自己小臂上抓出几道痕迹,抓痕先是泛白,随后又发红,紧跟
着慢慢渗出血丝。
还不够……他又用力抓了一次,然后接着清醒的功夫环顾着这个房间。
找不到任何可以防身的用具,不过那些人给他打了药,显然也就没有仔细清理这个房间,付玉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桌子上放着的那个厚玻璃烟灰缸上。
也许这个用得上。
他慢慢用床上挪了下来,艰难地朝着桌子爬了过去,每前进一次,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息一会儿,为了能有足够的痛觉,付玉的指甲每次都抓向同样的位置,血痕也越来越深。
近在咫尺,伸手,他够到了烟灰缸,然后把它紧紧攥在手里。
不到五米的距离,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灼烧感还在继续,付玉能感觉到他现在神智飘忽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他能把自己弄得再痛,他也会昏迷过去。
无意识间,付玉忽然开始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