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方望着她,渐渐地、缓慢地,垂下了双眸。
多么苛刻的条件,他甚至都无法让她对他的身体提起兴趣,更别说让她爱上他。他站在这里,连说一句只要你娶了我,我就不会管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资格都没有。
他没有这样的资格,更没有管她的权力,与她门当户对的人,是顾亭山。
也许今晚他那条短信,应该发给顾亭山吗?可是他没办法弄到那样的人的电话号码,看啊,这也许就是阶级的鸿沟。
“对不起。”谢朝方低声,“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了,我会买明天的飞机回伦敦。”
江白枝:“一路平安。”
没有丝毫的挽留,甚至连祝他事业顺利这样的话语都没有,她就这样简单地和他告了别,上了自己的车,汇入再也看不见的车流。
啊……都这个点了。
江白枝看了眼表盘,接近十一点了,付玉睡了吗?
他可真是来当祖宗的,想来想去,还是只能由她来打破僵局了。
不过,他也许是在想他父母的事,毕竟那件事……的确称不上是小事,他可能需要时间消化。
想着,江白枝要拨通电话的手指又迟疑了。
算了,已经很晚了,她还是回家算了。
这里离江宅有些远,不过距离公司比较近,江白枝直接回了公司里自己的那间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