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诉我你有中度抑郁。”江白枝一语道破,“不打算跟我说说吗?”
晏青顿住,她就是这样,什么也瞒不住她。
“你就是这样……”他的指尖捏紧又松开,“明明心里什么都知道,却硬要逼别人说出口。”
“看来你并不打算说吗?”江白枝靠上椅背,解开了自己的第一颗扣子,“我不是慈善家,晏青,我不欠你什么。”
躺在床上的晏青眸光颤动,是的,她从来就不欠他什么,是他咎由自取,痴心妄想。
见他依旧保持沉默,然后江白枝起身,转身,向前走出一步的同时,心中默念倒数:3、2……
甚至都没有数到一,她的衣摆就被拉住了。
“别走。”晏青失声,眼泪也跟着涌出,“我求求你,不要走,别离开我……”
江白枝冷淡的目光里闪过意料之中的神情。
“我记得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要划清界限。”江白枝再度转身,“晏青,你不能一直跟我纠缠,我不可能跟你结婚。”
每一个字都像是刺在他的心脏上,这完全是他早就预想到的结果,可当她真的这样说出这样残忍的话,他发现自己还是会接受不了
。
“就当是可怜我也不行吗……”晏青乞求的姿态极度卑微,他甚至已经跪坐在床上,用脸去蹭江白枝的腰际,“没有你,我要活不下去了,江白枝,你不能这样突然地就离开我,你总得给我慢慢适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