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白枝将他带到了自己的住所,当时晏青是这么以为的,他以为这个漂亮的小alpha真的看中了他,打算在这里包养他,而且她看上去一点也不恶劣。
晏青想错了,这套房子只是她无数房产下平平无奇的之一,她把他丢在这里,就好像全然忘记他了一样,再也没有来过。
吃光了房子里的食物之后,晏青开始意识到自己好像自由了这件事。
他尝试着踏出屋外,尝试着找了份简单普通的工作,同时领到自己人生的第一份薪水。
同时,他又无比渴望与她的第二次相见。
没有,完全没有,他这个人就像这栋冰冷的房子一样被彻底遗忘,直到几个月后,晏青自己攒了些钱,他想他可以自己搬出去住了,不必再待在这里。
可就是在他决定搬出的前一天晚上,她回来了。
那是她的第一次易感期,她看上去混乱极了,因为年轻,她什么也不懂,还以为自己只是身体难受,叮叮咚咚地在厨房弄冰水喝。
是晏青告诉她:“你的易感期到了。”
她怔住了,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是你啊。”
晏青就知道,她已经完全把他忘记了。
“我忘了这里有人了,希望没有吓到你。”就算是在易感期,她身上散发的气息还是偏向于温和,没有那么强的侵略性。
当时已经很晚了,她对他摆摆手:“你去睡吧,不必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