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怔了怔,江白枝竟然看得出他的心思吗?他很明显吗?
她是不是对她玩腻了的情人都很绝情,之前那个西尔斯也是,这次的周博晏也是,至少……付玉没从别人口中听见他们有哪里得罪了她,好像就是毫无征兆,只能归因于她腻了。
千万不要和这样的人交往过深啊……付玉。
他默默告诉自己,快点给她做完一个月的饭之后就赶紧断了联系吧。
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不该为这4000块钱来江家打工,如果他没来,就不会被江白枝咬,也不会被周博晏盯上了,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和她单独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到处都是她身上那种苹果香气,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江白枝的信息素,味道很辛辣,浓得像酒。
奶奶家和江宅虽然都在市中心,可却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方向,一个是老城区,一个在新城区,开车过去少说也要两个小时。
今天绝大部分时间,付玉都在站着,他几乎站了一整天,不是在厨房忙就是在前厅里,车里安静了一阵子后,他就不受控制地泛起困来。
即便他反复让自己清醒,甚至还掐了自己的小臂,可困意来的时候根本抵挡不住,从最开始的小鸡啄米,再到眼皮越来越重,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江白枝微微侧目,指尖点下手边的按钮,让付玉的座椅缓慢向后倾斜下去,是无声的,他连呼吸都没有乱。
看来他还有个奶奶啊,她还以为付玉身边彻底没什么亲人了。
蓝色布加迪驶进了桐花小区后面那条不起眼的巷子,天都黑了,附近没有什么人,江白枝没有开灯,沉默等着付玉自己睡醒。
不过没能等多久,大约十分钟,付玉的手机就响了,虽然是震动声但他好像对此很敏感,一下子惊醒,然后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