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在一觉醒来后,变成了她和妈妈相依为命,爸爸与妈妈于十年前离婚,已经重组家庭生了孩子。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人物,她叫沈喜,和我住在同一寝室,是我的同班同学,这次开学返校后,她的床铺空了出来,大家都否认有沈喜那么一个人,从大一开学住进这个寝室起,那个床位就是空的,班级群里没有沈喜,花名册里也没有她。”
吴涯花将这些话说出来后,心里舒服多了,起码坐在她对面的谢运是在认真聆听,没有怀疑反驳她。
说到底,两人都同病相怜,很容易被人当成精神错乱。
“上学期,我们两个班在一起上大课时,你见过沈喜吗?对她有印象吗?”吴涯花问道,还把沈喜的外貌与特征大致讲给了谢运听。
谢运开始回忆,在记忆里搜寻关于吴涯花说的这个人。
吴涯花说道:“她没朋友,独来独往,与寝室里的人关系一般,与别的寝室同班女同学的关系也一般,与我关系不好,她总找事和我争执,我们闹过几次不快。”
吴涯花想起自己是只猫时,在有情河岸边昏迷后,看见自己坐在类似于电影院的地方,幕布上放映了她走进寝室变成猫前,沈喜刚好从寝室里走出来。
喝了寝室饮水机的水后,吴涯花感到不对劲,然后就变成了猫。
如果事实如此,那吴涯花肯定就是沈喜下了药,现在沈喜从所有人记忆里消失,唯独还存在自己的记忆力,吴涯花觉得沈喜如果有特异功能,那沈喜都不会是神仙之类的人物,而是妖魔鬼怪。
谢运模模糊糊想起有那么一个特别的身影,但不确定是不是沈喜,除非有沈喜的照片做参照。
谢运的手机还是原来那部手机,但吴涯花的手机不是原来那一部了,即使吴涯花的手机还是原来那一部,她也不可能存死对头的照片,白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