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只听说过狗拆家,没听说猫还拆家。
大猫如缅因、布偶体型的能理解,但捡回来的那只猫,只是猫龄几个月的奶牛猫,破坏力就这么强了,谢运就不能理解了。
谢运没在寝室的时间,狗蛋猫把寝室搅得天翻地覆,堪比孙悟空砸了蟠桃大会。
桌面上的东西,书本、杯子等,全被推下地,能碎的全碎了。
床帘被它当成了磨爪利器,撕成了一条条。
那猫做了坏事,完全从它那张猫脸上看不出心虚。
狗蛋猫理直气壮高坐在寝室衣柜顶上,伸着舌头舔舐抬起的猫掌。
“啊啊啊,你完蛋了,狗蛋,你完蛋了,我今晚就要让你流浪。”
谢运卸下书包,找凳子踩上衣柜,想把躺在柜顶的狗蛋猫薅下来。
谢运后悔当初心软,见它有眼缘,第一次养猫,就捡了个路边的小可怜,结果是捡了个祸害祖宗回家。
别人是往家里请菩萨,他是往家里请魔鬼。
“你给我下来。”谢运站在凳子上,伸长了手臂勾狗蛋猫。
猫不是傻猫,机敏灵活,猫身一缩一退,靠着墙往后贴,谢运想要抓它就难了。
除了弄出自己一身汗水,谢运连一根猫毛都没碰着。
“等会儿,我歇口气,我再来收拾你,你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呆那柜子顶。”
谢运暂时放弃抓猫,从凳子上跳下来,去饮水机前接了满杯的水。
仰头咕噜噜不断气一饮而尽。
吴涯花坐在柜顶,盯着谢运的喉结不眨眼。
他的喉结好大,滚动起来,有一种难言的害羞与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