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惜命。
“我与你说玩笑话的。”凌嘉言更和气地笑起来,“一会儿魇符阵开启,我们尽量拖延时间,等涧风得手,而后你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利用移空珠迅速离开。”
莹姬眉头皱得更紧了。“师兄可真有趣。事先毫不商量,到了魇妖老窝再说你要替天行道。又要让我们先走?让我们背上背信弃义不仗义的骂名吗?”
凌嘉言立刻摇头,正色道:“阿莹,我绝对没有迫使你留下帮忙的意思,让你们先走绝对是真心话。你不必担心我,师父在我身上种下一道符,绝境之时有保命之用。之所以提前没有与你说起,一是昨夜忙于改良清醒符,二是要得到师父回信询问那道保命符。我也是刚刚才有把握师父种下的那道符确实有用。”
莹姬冷笑了一声,道:“就连保命的玩意儿都是才能确认,你又何来的本事诛杀魇妖?”
凌嘉言一愣,俊白的脸上尴尬地浮现了一抹红。尊贵的皇家人,鲜少被这样当面不留脸面地呛声。
芭蕉又攥了攥莹姬的袖子,仰着小脸问:“到底要不要……”
芭蕉突然闭了嘴巴,拧眉望向前方。
莹姬和凌嘉言也同时转头。
一声懒洋洋的哈欠声,沙哑的声线里噙着丝丝缕缕的阴冷之气。
“哪里来的小家伙,打扰好眠。”
黑雾悄无声息地蔓延开,一种潮湿腥臭之气也在逐渐扩散。
“哦,”魇妖声线勾着兴趣,“你们居然还清醒着。”
在莹姬几个人出现时,魇妖已经习惯性地悄无声息催动了魇术,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窃窃私语了半天,竟然还没进入她的魇术。
魇妖从黑雾中慢慢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