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芭蕉醒醒。快醒醒,你在做噩梦而已!”
凌嘉言将一道清醒符贴在芭蕉的前额,一遍又一遍去唤醒进入梦魇的芭蕉。
芭蕉什么都没有听见。她不停地做噩梦,漆黑的、腥臭的噩梦。
不同的噩梦里,她总
是缩成一团。
好像听见有人在唤她,芭蕉摇了摇头,努力睁大眼睛,眼前却一片漆黑。
“吱呀”一声响,头顶一道明亮的光照进来。
芭蕉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睛,明亮的光隔着眼皮仍旧刺眼。她适应了一小会儿,睁开眼睛。
原来她躲在箱子里,而公主打开了箱子。刺眼的眼光下,公主脸上带着新旧交叠的伤,可是公主在对她笑。
芭蕉下意识地跟着笑起来。
“公主……”
“芭蕉?醒一醒,醒一醒!”
芭蕉头痛欲裂,眼前公主明灿的笑脸一阵晃动逐渐消失不见。
是谁在一直叫她?把公主都烦走了!
她摇了摇头,再一次睁开眼睛。眼前不是公主,而是凌嘉言担忧的脸庞。
看见芭蕉醒过来,凌嘉言重重松了口气,嘀咕:“一只幼虎,怎么魇得这么深……”
“你喊我做什么?”芭蕉带着三分恼意。她左右环顾,问:“公主呢?”
“我喊你是在救你。你的公主等着你去唤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