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就两个人?死了的那个先不说,跟着她离开渡雪的该不会是芭蕉吧?
“芭蕉?”涧风问。
“殿下知晓?”
涧风乐了。
涧风停了躺椅的摇晃,问:“雪中羽对她怎么样?”
“自是很好的。”白寒升脱口而出。“亲兄妹,又有那样不堪启齿的传闻,二人的关系自然很好。”
涧风转过脸,盯着白寒升。白寒升被他盯的脸上神情逐渐变得不自在。
涧风突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道:“白寒升,你还活着真挺让人意外。”
白寒升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惊觉面前之人早已不是三百年前的少年了。他脊背一寒,尽量将自己知晓的内幕告诉涧风。
涧风沉默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白寒升禀告完人已经退下了,涧风单手托腮望着窗外的夕阳,无奈自语:“你怎么就是她的女儿、他的亲妹妹呢?啧。”
涧风并非只问了白寒升,接下来几日,还向其他人打探,一言一句,慢慢拼凑出一个惨兮兮的真相。
得到了答案,涧风不愿意再在宫中多留。毕竟他这次回来,就是要一个缘由。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要去找雪中羽。
涧风还没有见到雪中羽,就被烷妃拦住。
烷妃立在门口,警惕又防备地盯着涧风,“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