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的面部轮廓柔和得不可思议,漂亮泛着春情的双眸漾着水光,水润粉嫩的唇瓣若隐若现,惹人采撷。
晏溪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些,此时温柔地垂在肩上,让他戴着头纱多了份温婉清雅。
翁萦看得呼吸都快要停止。
易碎、美丽、摄人心魄,这些词竟然毫无违和的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她老婆美得过分了。
晏溪戴着头纱的视角里,眼前的翁萦好像被头纱细小的孔分割成很多块,但每一块都是他的。
此时此景,翁萦再也无法克制,她俯着身子捧住他的脸,张开的指尖感受着他脸上的细腻柔软,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跟刚才蜻蜓点水似的吻截然相反,它充斥着掠夺和占有。
翁萦透过头纱也能感受到晏溪唇瓣的美好触感,温热的气息穿过头纱的细孔,交缠火热的气息传来,变得更加潮湿缠绵,在两人撕咬亲吻的小小空间盘旋流连。
头纱被两人的动作带着晃起来,边缘拂过他们的脸颊,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晏溪的唇瓣很是娇嫩,即使是做工再好的头纱也有会细微的摩擦感,这份摩擦感让他对这个吻感受尤为激烈。
在摩擦感和亲吻的双重感官中,喉间溢出一声声的呜咽声。
传到翁萦的耳中这份声音似乎变了个调,婉转悠扬得令她更加无法忍受。
她用指尖勾住头纱,头纱轻轻飘落在地上,两人的唇瓣又畅通无阻贴合在一起。
没有了阻隔物的阻挡,翁萦的舌尖进出的很丝滑,她急不可耐撬开晏溪的带着香味的唇齿,一下下一深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