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萦和晏溪两人的共同朋友也在这条朋友圈下面送上祝福。
当晚,晏溪软绵绵趴在翁萦怀里,回想着他们今天做了什么,一时间难以置信。
自己居然真的和翁萦领证结婚了,如此神速,就在他毕业的两个月后。
他的脑袋从民政大厅出来后就一直处于不在线的状态,迷迷瞪瞪,好像被各种颜色的棉花堵住了。
“阿萦,我们竟然真的结婚了。”晏溪蹭着翁萦的胸前感慨道。
一种尘埃落定的幸福感将他包围了,他好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嗯,我很着急,很贪心,我等不了了。”翁萦按着他软乎乎的后脑勺轻轻地咬着他的唇。
她能忍到晏溪毕业再和他领证,已经算是忍够了。
晏溪才22岁,是他最年轻最青春的时候,而她却快30了,她卑鄙地用用婚姻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如果晏溪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说他很愿意被她锁在身边。
两人亲昵地亲吻,等到晏溪气喘吁吁停下来后,翁萦才不舍地退出他的口腔,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惹得晏溪一阵脸红心跳。
一切准备妥当,婚礼举行的日期就在他们领证的几天后。
他们早就拟好了邀请人员名单,烫印哑光白金色的邀请函被一封封地送了出去。
庄园就坐落于a市,不过离市区有些距离,被翁萦邀请的人不嫌远,乐呵乐呵穿着隆重的礼服开着车就来出席了。
客人们从现代都市钢铁生活来到静谧的远离城市的庄园,还没进庄园区域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呼吸到山林间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让他们的心情都美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