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翁萦的航班被取消,她会看到自己发的消息,就会回复,但实际情况是他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晏溪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他不能再想下去了,这会导致他无法专心开车。
机场离臻园有一个半小时的距离,晏溪已经在狂风暴雨中行驶了将近50分钟,胜利就在眼前,他仿佛眼睛了机场就在自己眼前。
他开得小心,又把握了一定的速度,他时不时看向手机的方向,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他要开往的前方道路已经被雨水堵塞了,不过车辆还是能开过去。
晏溪缓慢从水面驶进去,突然,一阵闷响,车身开始歪倒,他发觉车好像要沉下去了,他凭借本能紧紧抓着方向盘不松手,最后勉强将车子控制住,停在旁边积水没有那么深的路面上。
他心里生出了一股绝望,脸色发白,手颤颤巍巍解开安全带下车检查车胎情况。
在开门的一瞬间,外面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了车门,他用了些力气才艰难打开,雨水劈头盖脸地侵向他,让晏溪几乎睁不开眼睛,脸被打得生疼,现在他已经无法顾及这么多了。
下车后,他一脚踩进积水里,冰冷的水沾湿了他的裤腿和鞋,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被浸透的衣服贴着他的身躯,即使是在夏天也让晏溪打了个冷颤。
晏溪顶着风雨绕到车后检查轮胎。轮胎此时都完完全全瘪下去了,皮实坚硬的轮胎竟然破了一个洞,在疯狂漏气。
他猜测应该轮胎刚才在水里被某个尖锐物刺破了。
剧烈的风声虎啸着掠过晏溪的耳边,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他的身上,他有些站不稳。
他没有知觉,只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急促的心跳让
他的大脑处于紧急状态。
这条路上没有行人,车辆也极少,晏溪回到车上拿出手机拨打市中心救援电话,打通后也只有冰冷的机械声音告知他a市救援热线爆满。
车的双闪灯在大雨中微弱的亮着,车内的主人早就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