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事吗?”翁萦根本不看他,她在给晏溪擦手,他的手指吃脏了,她在一根一根地擦着,认真程度堪比修复文物瑰宝。
“你跟郭永军说了什么?”郭永军咬牙切齿地问道。
翁萦声线轻飘飘道:“没说什么,只是让他跟你合作要自己承担后果。”
她终于舍得抬头看他一眼,慢悠悠说道:“毕竟你是一个犯罪未遂的罪犯。”
被“罪犯”两个字弄得应激了,齐山平时用力气用惯了,顿时想用力气拍打翁萦的桌子,刚想动手,自己的两只手突然被人锁住,然后被一步步跟押着犯人一样被押解到门口。
翁萦说完便找来了餐厅经理,让他们把齐山请出去。
餐厅的经理早就注意到了这位脸臭得恐怖的顾客,他刚才还欺负他的员工,他早就看不顺眼了,有了翁萦的指令他立马喊人把齐山“请”了出去。
翁萦是这里的贵客,她一来餐厅经理就注意到了。
被安保“请”走时,齐山看到了展聆眼里的嘲笑。
被押解出餐厅大门后,齐山怒气冲天回到车里。
好,很好,你家里到时候还不起钱了,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他不敢对翁萦怎么样,但是揉捏一个展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第77章
四人突然被这么一出闹剧弄得有些没了胃口,不过晏溪倒是吃饱了。
他们是两两开车过来的,翁萦带着晏溪,罗又凡带着展聆。
晏溪跟展聆和罗又凡挥手道别,摸着吃得鼓鼓的小肚子乖乖坐进翁萦的车里。
“那个人好过分啊,展聆后面都不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