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聆心里说不出话,胀胀得难受,心虚、愧疚、无地自容,所有的情绪都涌了上来。
他就在前阵时间还在不知廉耻地勾引着翁萦,而她的ogea在温柔细心地给自己包扎伤口。
晏溪进来后确实吓了一跳,怎么样都想不到他们隔壁竟然是前几年在餐厅遇到的喜欢翁萦的那位漂亮知性的oga,不知道他们刚才在这间房里发生了什么,他哭得隐忍又伤心。
然后他轻声询问展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晏溪温声询问彻底攻破了展聆的心理防线,他眼睛含着泪看着晏溪,这才一五一十把刚才在包间发生事说了出来。
展聆想着没什么好瞒着他们的,毕竟他们都看到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他今天是背着父母来退婚的,那人以为自己是来说什么大事,就把自己约在这里。
菜还没上,他就先摘了他们的订婚戒指还给他,跟他道歉,说自己和他不合适,希望能就此退婚,两人以后可以做朋友。
他父母定下这桩婚事的时候根本没有事先告知他,反而是两家人都商量完后,才当做“惊喜”一般通知他。
当时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大脑一懵,像晴天霹雳一样反应不过来。
斥责父母为什么这么草率,为什么这么不顾及他个人的意见,他不是可以随机送来送去的商品。
他父母只是抱着安慰他,说那男人公司前途无量,还可以帮衬他们家的公司,是一桩肉眼可见的美好姻缘。
家里在b市的公司资金链确实出了不小的问题,他被父母说服了,想着家里的问题他作为孩子孩子无力解决,愿意去尝试一下,
不过才相处几天,他就坚定地发现自己绝不会喜欢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