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爬起来一边看书一边等她回家。
他以前就是这么等翁萦应酬完回家的,很习惯的。
“喝酒了吗?”晏溪在她身上到处嗅嗅。
“没喝。”翁萦小心托着他的臀部,软乎乎的,好像又长了点肉。
“我要检查一下。”他不放心,要亲自检查。
晏溪捧着她的脸,软着舌尖把翁萦口腔仔仔细细都扫了一遍,然后像夸听话的孩子一样夸赞道:“好乖,真的没喝。”
然后他们唇齿纠缠了一会,这是晏溪给她的奖励。
翁萦边抱着人边往房间走去。
“但是宝宝。”她唇舌退出晏溪的口腔说道。
“嗯?”跟她接吻完,晏溪此时很是精神,眼睛神采奕奕地看着她。
“我发情期好像到了。”翁萦轻啄他温软的嘴角,柔声道。
刚才在宴会大厅,展聆对她释放了oga的信息素。
正好她的发情期就是在这两天了,被展聆影响可能就在今晚爆发了。
她一路飙车回来,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一说起这个,晏溪浑身打了个哆嗦。
还记得第一次翁萦发情期,晏溪还不知道当时会发生什么事,还以为就和平时一样安抚着她。
反正平时翁萦对都十分耐心和温柔,就算在紧急关头也是先担心他的状态。
没想到最后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