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翁萦住院的第二天晏溪接到了院长妈妈的电话,她也是才从警方那得知庄嘉合对他做了什么事。
手机里院长妈妈无奈失望的语气好像一下子让她沧桑了十岁。
她的话语里满是对晏溪的道歉,并且没有为庄嘉合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让他原谅他。
最后她还是想问庄嘉合会怎么判。
晏溪说不清楚会怎么判,庄嘉合现在还没醒来,只是让她别担心。
庄嘉合是成年人,自己做错的事必须自己承担。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在院长妈妈哀叹的声音中他挂断了电话。
过了几天,普通病房内昏迷数日的庄嘉合一点点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脸胡子拉碴的岳子森,还有担忧的院长妈妈,甚至还有……
在院长妈妈身边面无表情的晏溪。
其他两人跟庄嘉合短暂地说了几句话,庄嘉合虚弱地开口:“,子森、妈妈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会?我想和晏溪说几句话。”
岳子森和院长妈妈走到外面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晏溪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他今天只是陪院长妈妈来看他的,他本人并没有什么意思。
“对不起。”庄嘉合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不像平时的他。
晏溪听了没有什么反应:“不用和我说,我不会原谅你。”
庄嘉合道:“我知道,如果我差点被疯子一车撞死,我也不会原谅的。”
他接着说:“不管你原不原谅,我还是要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