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爬过一段弧度后,浴室的门才从里面被一只手打开。
晏溪被翁萦用浴巾裹好抱出来,被轻放在大床上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翁萦抓着他的指尖吻了又吻,给他穿上质地轻柔的睡衣,抱着人一同睡去。
第65章
“你怎么了?”庄嘉合回到家后扬声问他。
岳子森没理他,打开冰箱从拿出一瓶冰水哐哐下肚,瞬间一瓶水都空了,好似浇灭了他某种不知名的怒火。
“我喝醉被人欺负都没跟你说,你现在跟我摆什么脸?”庄嘉合抓着岳子森的手腕质问他。
在车里的时候他就发觉不对劲了,开车简直横冲直撞,有几段路差点发生意外,身上低气压,脸臭得要把人冻死,像是被人欺辱了。
明明今晚被人欺负的是他。
回到家里后就一直给他摆脸色。
“我回去了。”岳子森松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冷声道。
他说的是他父母的家。
被这么一折腾,庄嘉合的酒意彻底清醒了,也
不惯着岳子森没理会他,自顾自去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漱。
第二天晚上,庄嘉合兼职的咖啡馆内,他下班换完衣服坐边上跟人说话。
跟他说话的是昨晚带着他参加聚餐的戴眼镜男生,韩枫,此时他正没好气地问庄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