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抚上翁萦的领口,手指颤抖得厉害,却怎么也解不开睡衣扣子,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解……解不开……”
oga的哭腔彻底把翁萦的理智击碎,她索性自己解开,再次倾身覆住了他娇嫩如花瓣的唇。
翁萦不再克制,重重吻下去吻得热烈,两个人像是久在沙漠里缺水到干涸的人正在渴望地攫取对方嘴里的清凉。
晏溪这次的发情期来得气势汹汹,丝毫没有准备,还好他的alpha就在他的身边。
一想到这,他的身体便又软了几分,全身心地依赖翁萦。
翁萦拿过柔软的枕头垫在晏溪腰下,温声哄他:“乖,这样你会舒服一些。”
晏溪乖乖听话主动顶着酸软的身体把腰抬高,让枕头顺势垫在他的腰下,翁萦忍不住夸奖:“好乖,宝宝。”
晏溪因为这两个字更加动情,满心满眼都是他的alpha。
翁萦也不好受,毫无准备突然就接受了自家oga发情这一突发状况,自己除了忍着耐性别无他法,她不舍得他受到一丝伤害。
晏溪期待已久的彻底标记在今晚正式实现了。
翁萦这次标记没有收缩力道,犬牙破开他的后颈腺体时,霸道带着alpha原始野性的信息素席卷了晏溪的所有感官。
他失神地看向天花板,后颈腺体本就肿胀得厉害,在被注入alpha信息素时全身变得轻飘飘,他的血液里都好似沾染上了属于翁萦醇厚红茶般的味道。
他被打上了翁萦的烙印。
这种感觉……他好喜欢……这种全身心属于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