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翁萦比晏溪醒得早,躺在晏溪的侧边静静地看着他香甜的睡颜,不舍得叫他起来。
他今天上午的课是在10点过后,再赖一会也是没有问题。
晏溪似乎感受到了身边炙热爱惜的视线,慢慢睁开眼睛,察觉到身侧有人,他滚了一下就滚进了翁萦的怀里。
汲取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不想起来。
后颈腺体被贴上了抑制贴,似乎在诉说着他们昨晚的事迹。
晏溪没睡醒,还是好困,但是不妨碍他嘴角露出笑意。
真好,昨晚还是成功被咬了。
“在想什么坏事?”翁萦怀里滚了一团绵软的肉,忍不住抱了满怀,又亲了亲他睡得粉扑扑的脸颊。
“你咬了我,不可以不认账。”晏溪小声嘟囔。
“没有不认账。”她心甘情愿的。
昨晚咬完以后,她早上起来确实舒服了很多,颇有些神清气爽的意味。
果然是假性发情,来得快结束得也快,晏溪已经恢复正常了。
翁萦陪晏溪又睡了一会,八点多的时候晏溪起来给她做早餐。
用昨晚打包的汤料下了面条,又煎了两个金黄翻面的荷包蛋。
吃完后,晏溪在门口送翁萦去上班,两人黏黏糊糊地道别。
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总裁今天心情好得出奇,身为总裁助理的罗又凡更是啧啧称奇。
自从翁萦在公司主动公开恋情后,最受震撼的不是公司员工,而是他本人。
他当时快吓坏了,两个人怎么就在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