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身上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
清纯的小脸吐出这几个恶魔般的字眼,翁萦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
“那你咬我。”晏溪在浓重的黑暗中也能感受到翁萦身体的变化,他给出了另一种妥协的办法。
“小坏蛋。”翁萦按着晏溪的头朝自己压了下来。
唇齿交缠,两人在忘情地交换彼此的津液,房间内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的水渍声。
在翁萦日益见长的吻技下,晏溪的后颈腺体开始发酸发软,他被吻得只能吐出一丝丝的呻吟。
“难受……”晏溪趴在翁萦胸膛上,柔绵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翁萦怎么可能没有闻到他腺体传来的栀子花信息素的味道,本就清香的栀子花香变得浓烈厚重,直直往翁往的鼻尖上袭去。
她前阵时间带过晏溪去医院检测了一遍信息素,正如之前翁萦所想的那样,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就是天生一对。
因此她对晏溪信息素的味道极为敏感,身体随着信息素浓度的变化变得僵硬。
“我好难受……你都不管我吗?”
“咬咬我好吗?”
卑微祈求的声音从晏溪被吮吸得通红的小嘴传来,翁萦那一根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啪嗒”一声断了。
她的手轻轻碰上晏溪在慢慢肿大的后颈腺体,揉了两下。
“疼吗?”
“呜……难受……疼……”
晏溪本来是想趁机引诱她的,让她多咬咬自己,距离上一次被咬还是很久以前那次她发情,自己趁机引诱那次。
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咬过他了。
实在是太久了。
上次检测信息素的医生说他和翁萦的信息素仿佛就像是天生一对,他高兴了好久。但是现在才想起来,医生还说过,如果跟翁萦亲密接触过多,会导致假性发情的可能性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