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忘了?”翁萦伸手擦去他湿润的眼尾,心疼道。
她早上就坐上了回a市的飞机,紧赶慢赶,终于把游艇布置得凑合,才让司机回去接人来。
“所以你是回来给我过生日,过完是不是就走了?”晏溪看着翁萦,希望从她嘴里得到这个答案。
翁萦没有回答,而是牵着晏溪的手,让他坐在自己对面。
餐桌上摆满了一桌子菜肴,都是翁萦特意让人现做的。
一大盘海鲜炒面,用面条加用酱汁炒好上了花刀的鲍鱼、鲜虾、切成小份的梭子蟹、鱿鱼圈、还有其它贝壳类去掉壳的肉,再淋上一层厚厚的炒制好的蟹膏。
一盘经典清蒸的东星斑、一盘虾籽扒芦笋,还有一砂锅的焗花螺,汤品是鸡汤煨鸡枞丝,还有一盘凉拌入味的脆脆海蜇皮。
另外剥好的大龙虾和帝王蟹的肉,都堆成小山似地码在晏溪的碗里。
翁萦是实用主义,不喜欢华而不实的西餐,小小的,那都吃不饱,她怕他的乖崽肚子饿了。
她本来想亲自下厨的,想了想自己的水平,那就是没水平。
只会简单的把水烧开,煮鸡蛋都会煮破,更别说其它的。
晏溪还是健健康康的好。
晏溪确实饿极了,先吃了几口炒得十分入味的海鲜面,一吃就停不下来。
翁萦也早就饿了,她忙碌了一天,
见到晏溪安安全全到她身边,才放心的吃起了饭。
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晏溪放下筷子说想去卫生间,翁萦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让他进去。
晏溪洗了脸,又刷了刷牙,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
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是要干坏事的。
回来了就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