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园离深湾码头还是很远的,开过去要将近一小时。
漫长的一小时到了,司机把晏溪放在深湾码头,自己踩紧油门,快速消失了。
晏溪坐了一小时的车有些困意,没注意到司机反常的举动,而是按照他的吩咐,走近码头寻找律师团队的游艇。
他终于知道司机说的一上去就可以看到他们了是为什么了?
因为这里只有一辆游艇。
夜幕下的码头,像一颗银蓝的宝石嵌在城市最弯曲的地段,他眼前这艘游艇静静地躺在码头的岸边。
周身优雅流畅的轮廓在对岸摩天大楼灯光的照耀下,在漆黑的水面上投下点点碎金,像只沉默的巨兽温顺地栖息在码头的臂弯里。
拔地而起的高楼,璀璨流光的夜景,成为了这座码头最应景的背景。
晏溪知道这座码头,不管是本地的还是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都很多,但是今晚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有的话也只是在远处默默地看着。
他的思路又跳到了别的地方,所以这个游艇是翁萦的还是律师的?
律师的话会不会太有钱了?
他边想着这个奇怪好笑的问题,边踩着带着扶手的登艇舷梯上了游艇的主甲板。
律师律师,律师人在哪呢?
他刚登上甲板只看到了一个空空荡荡的游艇。
人呢?
他有点着急,委托书在12点后就会作废,他必须要在12点前签完。